边城中的天保形象怎样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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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中的天保形象怎样阐述,第1张

边城中的天保形象怎样阐述
导读:要:长期以来,对沈从文小说《边城》的解读都倾向于“人性美”的一面,边城这个词在许多读者的心中,已经凝定为“湘西人性美”的文化概念,认为《边城》是一幅描绘人性的风俗画,一首讴歌人性的赞美诗。但透过“人性美”这一特定的美丽光环,对作品的思想内蕴

要:长期以来,对沈从文小说《边城》的解读都倾向于“人性美”的一面,边城这个词在许多读者的心中,已经凝定为“湘西人性美”的文化概念,认为《边城》是一幅描绘人性的风俗画,一首讴歌人性的赞美诗。但透过“人性美”这一特定的美丽光环,对作品的思想内蕴作进一步的探究,作品中人物的非正常死亡、离家出走、爱情的破灭往往被人们所忽略。文章从翠翠的爱情悲剧角度入手,分析作者在翠翠的爱情题材展开的过程中所显示出来的深刻的矛盾和冲突,在这种矛盾和冲突中隐含着作者对记忆中的湘西世界的眷恋与反叛。而把这种眷恋与反叛寄托在傩送这个人物形象身上。傩送的出走,预示着人类在走向文明的过程中所必须付出的巨大代价。进一步揭示了 “重造民族品德的思想”的重要性。

关键词:人性美 矛盾和冲突 眷恋与反叛

在宁静的夜晚,疏风残月之际,品读沈从文的小说《边城》,一股幽远深邃的湘西之风扑面而来,那风中有湘西人的梦幻、忧郁、多情和善感。但随着这股清新优美之风略过之后,在耳边不断回响着的却是湘西人生活中沉重悲怆的命运交响曲。交织着眷恋、超脱、无奈和反叛等多种情愫。

这就是我们在解读沈从文的《边城》时所获得的深层感受。长期以来对沈从文《边城》的解读都倾向于“人性美”的一面,边城这个词在许多读者的心中,已经凝定为湘西“人性美”的文化概念,认为《边城》是一幅描绘人性的风俗画,一首讴歌人性的赞美诗。但透过人性美这一美丽的光环,对作品的思想内蕴作进一步的探究,作品中人物的非正常死亡、离家出走、爱情的破灭是否潜隐着一股无法消除的人性悲哀呢?这正是我们对这一作品需要作深入阅读的原因。正像沈从文所说的:“文学的功能不止于社会道德的观照,更在于能使读者从作品中接触另外一种人生,从这种人生景象中有所启示:对生命能作更深一层的理解。”这也就是通常说的文学的特殊功能,可以唤起人的感觉、想象,让人能重新体验、思考和发现生活。在沈从文看来,所谓“生命的明悟”,“明白了人生各种形式”,“激发生命离开一个动物人生观”,这正是文学所要达至的最高境界。

在这里,沈从文笔下的湘西世界,更有特殊的审美价值,更能让人了解另一种“人生形式”,从而获得“生命的明悟”。

首先,我们从小说《边城》的故事情节来看,作品中处处洋溢着湘西地区所特有的“神性”,这里的神性就是“爱”与“美”的结合,而作品中所赞美的“爱”与“美”都上升到人性的极致。地处湘黔川三省交界处的茶峒小山镇船总的两个儿子同时爱上翠翠,翠翠虽对两人都产生好感,但内心深处却深爱着傩送,天保自知爱之无望,为了成全弟弟,坐水船外出不幸遇难。哀伤悲痛的傩送随后也出走了。在一个暴风雨之夜,经不起打击的老船夫溘然长逝了。留下了孤独的翠翠和渡船,这也是一个悲剧的故事,但是在沈从文这里简朴的受偶然命运支配的人生形式尽管带有悲剧性,仍然是一种“健康、优美、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形式”。作品中所描写的人性之爱、朋友之爱无不烙上湘西人所特有的那种淳朴和善良,作品中祖孙俩相依为命生活在山清水秀的茶峒,靠撑渡船为生。“渡船”是他们唯一的生活寄托。爷爷对孙女的爱极其无微不至,从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中都可以触摸得到。端午节看龙舟竞赛,爷爷答应翠翠一起去看龙舟竞赛,却又觉得不放心,就对翠翠说:“人太多了,站在这里看,不要动,我到别处去有事情,无论如何总得赶回来伴你回家。”平时看见翠翠凝望天空若有所思时总会问:“翠翠,想什么?”“翠翠,你正在想什么?”每当翠翠在渡船上焦急地等待到河街去购买节日货物的爷爷时,爷爷总是说:“翠翠,你急坏了,是不是?”“翠翠,你不上来,难道要我在家做媳妇做饭吗?” “翠翠,吃了饭,同你爷爷去划船吧?”在这相依为命的祖孙关系中,透露出人性中最真挚的“爱”与“关怀”,对于“生命”“土地”“山水”的无比依恋之情。到了小说的结尾,爷爷因翠翠爱情的失败而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离开了人世,可是对翠翠爱的延续却由城里的老友杨马兵来承担,杨马兵是个五十多岁的人,说故事的本领比翠翠的祖父高一筹,加之凡事特别关心,做事又勤快又干净,因此同翠翠住下来,使翠翠仿佛去了一个祖父,却新得了一个伯父。

在这个动人的故事情节中所有的人物都以自己的言行演绎出人性中的美和善,哥哥天保可以为了弟弟的爱情而出走闯险滩,弟弟在失去哥哥之后毅然远走他乡。表面看来,似乎没有任何冲突,但在这和谐优美的背后,潜伏着的却是人性的悲哀。人性的阴暗面导致的悲剧在作品中首先体现为翠翠的爷爷和大老天保、二老傩送的矛盾和冲突上。但作者在处理这种矛盾冲突时处理得较为委婉。只不过这种细节被淡化处理而不易被读者发觉罢了。在爷爷身上体现了传统民族文化的优良传统和心性结构:勤劳善良、对土地的无比眷恋、对养育他的这方山水的无比依恋。他十分珍视祖孙俩在长期生活中所形成的默契关系,而又为翠翠的将来担忧,这种担忧中夹杂着太多的小心,以至于原来好端端的一件事搞得异常复杂。对于翠翠的婚事又要走车路(媒妁之言),又要走马路(唱情歌求爱)。人家走了车路之后,他又觉得这样不好,又要去征求孙女的意见,甚至从来不把话说清楚,他明明知道大老走的是车路,并要城里的杨马兵做保山可爷爷又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结果。这样弄得大老根本不知道爷爷的用意是什么?“是呀,一个结巴人话说不出还唱得出。可是这种事轮不到我了。我不是竹雀,不会唱歌,鬼知道那老人家存心是要把孙女嫁个会唱歌的水车,还是预备规规矩矩嫁个人!”爷爷人性中“善”的一面始终隐含在他的一切言行中,他有庇护他孙女的一面,但这种庇护显得格外的小心,以至对大老天保怀有一份戒心,傩送为了表达对翠翠的爱慕之情,有一天晚上在对溪高崖上唱了半夜的情歌,可爷爷认为是天保所唱,第二天在河街碰到大老,就一把拉住小伙子,很快乐地说:“大老,你这个人,又走车路又走马路,是怎样一个狡猾东西!”并且拍了大老一下轻轻地说:“你唱得很好,别人在梦里听着你那个歌,为那个歌带得很远,走了不少的路!你是第一号,是我们地方唱歌第一号。”大老望着弄渡船的老船夫涎皮的老脸,轻轻地说:“算了吧,你把宝贝孙女送给会唱歌的竹雀吧!”语气之中明显的有一种对老船夫的鄙视和厌恶。老船夫既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给大老天保,又没有把翠翠的心意告诉给大老,使得大老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大老驾船远行,可不幸的是掉下茨滩下漩涡里就淹坏了。这样看来,翠翠理应嫁给自己喜欢的傩送,况且傩送也喜欢他,可为什么两人的爱情又以悲剧而告终呢?对于傩送没有迎娶翠翠,历来人们的说法都是这样的:哥哥走车路婚姻不成,走马路求爱又不是弟弟的对手,娶翠翠是不可能的,只好告别亲人,下桃源闯险滩去了。而弟弟对大哥的死始终怀有一份歉疚的心理,好像是自己的原因而使哥哥遇难似的,所以不愿迎娶翠翠。似乎翠翠没有嫁给傩送只是纯粹兄弟俩的亲情纠葛造成的。此种看法表面看来似乎有一定的原因,但深究一下并未见得,固然亲情是人伦关系中最为重要的一环,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依然要寻找自己的幸福,弟弟对哥哥的怀念也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淡忘,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傩送远离故乡下辰州呢?显然作者在塑造这个人物形象时寄予着自己强烈的人文理念,同时在这个人物形象身上渗透着强烈的反叛性。沈从文在他的小说里明显地浸润着进化论的思想,融进了生活竞争的理念,从每年沅水流域端午节的龙船比赛,他仿佛看到了湘西民俗类似于两千年前楚国屈原时期的场景,这种永恒不变的美使他希望在湘西建立一座希腊的小庙,里面供奉着“爱”与“美”的信念更加坚定,但同时他又时时担忧湘西世界的未来。湘西世界的未来靠谁来征服,湘西人懂不懂得他们的命运呢?沈从文在他的小说《边城》中把这种精神寄托在年轻人身上,作品中的天保和傩送两个人物形象都有理想化的特征。沈从文一方面十分眷恋和神往湘西那种原始古朴的美,那种和谐没有功利冲突的人性美,然而现实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么美好,湘西在走向现代化进程的过程中难免泥沙俱下,人性的阴暗面和世俗物质化的趋势使作品中人物性格发展的轨迹背离了“圆满”而走向了反叛。面对令人痛苦的现实,沈从文没有如同废名式地从对人生的绝望走向“厌世”,也没有如同鲁迅式地走向决绝的反传统主义。他所寻觅的,是存在于前“现代文明”中的具有共有价值的因子,并希望让他笔下的人物正直与热情,“保留些本质在年青人的血里梦里”(这里所说的是本质,而非具体的存在方式与形态),以实现民族品德的重造。《边城》中那座白塔的重建,傩送的出走便是他的这一思想指向的象征性书写。傩送以他自己的正直与热情向充满了世俗功利的湘西世界进行挑战,他不接受碾坊不愿意娶王团总的女儿作妻子,又摆脱不了父亲身上那种强烈的天命观,而选择离家出走独自闯天下。显然小说中傩送这个人物形象代表了作者理想化的色彩。小说中这样写道:中寨人有人来探口风,在河街顺顺家中住下,把话问及顺顺,想明白二老是不是还有意接受那座碾坊,顺顺就转问二老意见怎么样。二老说:“爸爸,你以为这件事为你,家中多座碾坊多个人,你可以快活,你就答应了。若果为的是我,我要好好去想一下,过些日子再说吧。我不知道我应当得座碾坊,还是应当得一只渡船,我命里或许我撑个渡船。”话语中明显表示出对他父亲所决定的婚事的反对,那么又为何不娶翠翠呢?实际上顺顺在这里也充当了悲剧的制造者。小说中这样写道:船总性格虽豪爽,可不愿意间接地把第一个儿子弄死的女孩,又来作第二个儿子的媳妇。顺顺身上那种在长期生活中养成的思想陋习——天命观在不知不觉中毁了儿子的爱情,而儿子在金钱和爱情的抉择中选择了爱情,但又为什么不向翠翠再靠近一步呢?这里所说的傩送身上所具有的反叛性,它的内涵是极其深刻的,它涉及到人的理性、情感、心性、道德等人文要素,而作者极力要寻求的是湘西的出路,这是人类社会向现代文明发展的必经之路,人们总向往着更加开放的文明世界,寻求自己的理想和人生寄托,但是随着理性和意志的发展往往伴随着纯真和感性的失落,傩送告别亲人,告别翠翠,告别故乡,意味着对过去岁月的告别,意味着对家乡几千年封建专制压抑下所形成的依附心理的反叛。面对现代文明的发展,人类的情感也面临着新的困惑,爱情在现代文明的发展中充当了牺牲品。沈从文是明了全部事变中的悲剧因子的,但他对“人间向善的发展”的追求,又使其不忍心痛揭人性的阴暗面,不忍心将人物的命运推向悲剧的结局,他渴望他笔下的小女儿能够获得一份合理的人生安排,因此不惜花费大量笔墨来表现人性人情美的一面。他让翠翠去等待……给悲剧的结局留下一丝情感的慰藉。

《边城》是沈从文创作的中篇小说,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描绘了湘西地区特有的风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纯爱故事,展现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

《边城》主要内容

《边城》是沈从文小说的代表作,是我国文学史上一部优秀的抒发乡土情怀的中篇小说。它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以兼具抒情诗和小品文的优美笔触,描绘了湘西边地特有的风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爱情悲剧,凸显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与心灵的澄澈纯净。

人物形象分析

翠翠

翠翠是个天真善良、温柔清纯的小女孩,是作者倾注“爱”与“美”的理想的艺术形象。翠翠来到人间,便是爱的天使与爱的精灵。她爷爷把她领大,一老一少相依为命。她既是爱情的女儿,又是大自然的女儿。在她身上“天人合一”,她是美的精灵与化身。

爷爷

爷爷保有着中国传统的美德,他对孙女翠翠亲情无限。为翠翠的亲事操心担忧,尽力促成翠翠爱情的实现。在生活上,对翠翠也是无比关怀,不让翠翠坐热石头,惟恐翠翠生病;在感情上尽力体谅翠翠的心思,翠翠忧伤寂寞时为她讲故事、说笑话、唱歌。他也是淳朴厚道却也倔强的老人,他为翠翠美丽而自信骄傲,为了翠翠嫁一个好人家,他不计地位的贫寒低贱,内心凄苦忧虑与责任自信交错。

天保

天保个性豪爽、慷慨。他是船总的大儿子,却爱上了贫苦摆渡人的孙女。他知道弟弟也爱翠翠,两人唱歌“决斗”,他却因为自己先提了亲,“作哥哥的走车路占了先”,一定要弟弟先唱;弟弟“一开口”,他知道自己不是“敌手”,就很大度地成全了弟弟,充分表现了他的手足之情。后来他外出闯滩,既是为了弟弟的幸福,也是为了消解自己心中的失望和难过,“好忘却了上面的一切”。最后意外遇难,可以说他是为了亲情和爱情而死。

文章主旨

边城描绘了一幅民风淳朴的风情画,作者深情地歌咏亲情、爱情、人与人之间的友爱之情的美丽,充分展示了湘西的古老民俗与人物的善良心地。无论是植根于当地悠远历史土壤里的“爷爷”的那种自甘贫苦而生性达观、洞悉世情而信守天命的善良,还是在古老传统里出新枝、尚未沾染世俗尘埃的“翠翠”“天保”“傩送”那种初涉人世而摒弃旧俗、虽历风雨而其志不渝的聪慧,作者无不凭着自己敏锐的艺术感受力,捕捉到了那种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和坦诚,反映着他对美好人性的赞颂和已被现代文明锈蚀和破坏的传统美德的呼唤。作者推重湘西人的人生方式,表达了想以此重建民族品德和人格的美好愿望。

《边城》中傩送的主要性格特点:

1、心地纯朴善良,善解人意;

2、敢于追求自己的爱情;

3、蔑视钱财,恪守传统道德。

傩送有着他母亲的美好品格,细腻。傩送孤独地追求着爱情,和哥哥的"决斗",夜半唱情歌,却并不为心上人所知。最后也孤独地出走,不知飘泊到什么地方。

扩展资料

《边城》是沈从文(现代小说家,散文家,历史文物研究家,京派小说代表人物)小说的代表作,是我国文学史上一部优秀的抒发乡土情怀的中篇小说。

它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以兼具抒情诗和小品文的优美笔触,描绘了湘西地区特有的风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爱情悲剧,凸显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与心灵的澄澈纯净。它以独特的艺术魅力,生动的乡土风情吸引了众多海内外的读者,也奠定了《边城》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特殊地位。

《边城》内容简介:

在川湘交界的茶峒附近,小溪白塔旁边,住着主人公翠翠和她爷爷老船夫。茶峒城里有个船总叫顺顺,他有两个儿子,老大叫天保,老二叫傩送。

端午节翠翠去看龙舟赛,偶然相遇相貌英俊的青年水手傩送,傩送在翠翠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时,傩送的兄长天保也喜欢上了翠翠,并提前托媒人提了亲。

天保告诉傩送一年前他就爱上了翠翠,而傩送告诉天保他两年前就爱上了翠翠,天保听了后也吃了一惊。然而此时,当地的团总以新磨坊为陪嫁,想把女儿许配给傩送。而傩送宁肯继承一条破船也要与翠翠成婚。

兄弟俩没有按照当地风俗以决斗论胜负,而是采用公平而浪漫的唱山歌的方式表达感情,让翠翠自己从中选择。傩送是唱歌好手,天保自知唱不过弟弟,心灰意冷,断然驾船远行做生意。

碧溪边只听过一夜傩送的歌声,后来,歌却再没有响起来。老船夫忍不住去问,本以为是老大唱的,却得知:唱歌人是傩送,老大讲出实情后便去做生意。

几天后老船夫听说老大坐水船出了事,淹死了。码头的船总顺顺因为儿子天保的死对老船夫变得冷淡。船总顺顺不愿意翠翠再做傩送的媳妇。老船夫只好郁闷地回到家,翠翠问他,他也没说起什么。

夜里下了大雨,夹杂着吓人的雷声。第二天翠翠起来发现船已被冲走,屋后的白塔也冲塌了,翠翠去找爷爷却发现老人已在雷声将息时死去了, 老军人杨马兵热心地前来陪伴翠翠,也以渡船为生,等待着傩送的归来。

-边城

《边城》精彩片段赏析如下:

茶峒凭山依水筑城。贯穿各个码头的是一条河街,街上的吊脚楼是茶峒富有特色的建筑。春水上涨时,茶峒人便搭了梯子进城,待水退后再从城门口出城。若大水特别猛,茶峒人便在城头上呆望,若见水中有被飘起的人或物,茶峒人便急急地敢去救起。

赏析:一方水土一方人,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有一种不为世俗所沾染的淳朴自然美。茶峒人也具有最原始的自然淳朴的品格。面对无法抗拒的春水上涨的考验,茶峒人或安之若素,或从大水中救人救物。顺应自然而又勇敢义气。作者将边城写得如世外桃源一般的美,寄托了自己对这种田园牧歌式生活的向往。

内容简介

《边城》是沈从文创作的中篇小说,首次出版于1934年。

该小说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以兼具抒情诗和小品文的优美笔触,描绘了湘西地区特有的风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纯爱故事,展现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由于《边城》的美学艺术,《边城》这部小说在中国近代文学史上具有独特的地位。

@马嘉成

进与退中的情

有人说大老不是真正地爱翠翠,他只是看上了她清秀的面容,因为在弟弟面前他放弃了翠翠。我不尽然同意这种说法,从大老的进与退中,我看到了茶峒人淳朴实在的内心。

或许是从为她打过火把开始,他便自然地对翠翠产生了感情。“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为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物。人又那么乖,如山头黄麂一样,从不想到残忍事情,从不发愁,从不动气。”不用开口,那清明如水晶的眸子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爱上了她的纯净。这是一种只有同样纯净的灵魂才能欣赏的方面,两片没有陈杂的镜子对在一起,照出来的依旧是最朴实的映象。于是他找到了船夫。他并没有直接提出成亲,而是说每夜都要为翠翠唱歌。但是“翠翠太娇了,我担心她只宜于听点茶峒人的歌声,不能作茶峒女子做媳妇的一切正经事。”他不去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他只是想有一个人能够享有他的爱,简简单单而又幸福地过平凡的日子。于是当他得知二老也相中了翠翠时,他感到了惊讶,而后也许感到了不安。因为他们两个总不能为了她而来一次流血的挣扎,而她总要有个归属。终于有一个人要暗淡地退出以结束这个矛盾,这个人会不会是自己呢?翠翠这时还不懂,爷爷也含混不清。即便是对顶热情的人,也无疑是一个煎熬,更不要提让一个结巴人和他的对手一起为她唱三年六个月的歌了。也许老人从来看不上自己呢?也许翠翠真的更喜欢二老呢?“大老何尝不想在车路上失败时走马路;但他一听到二老的坦白陈述后,他就知道马路只二老有分,他自己的事不能提了。”原本想讲一腔热情唱给她听,但是和二老放在一起,他配不上翠翠。他或许这样想。二老能给她更多的幸福。至于后来二老提出建议,代替他唱,他还是回绝了。因为他不愿意欺骗翠翠,即便是自己真的通过这样的方式成功了,以他的良心,也一定会感觉到痛苦。就这样,他在被老人张冠李戴后,决定了离开。他爱着翠翠,珍视着与弟弟的情谊,不忍伤害到老人,所以他选择了退。对一种温热的情感的追求错位了。剪不断,理还乱,属于茶峒人清澈的心被搅散了,但是他所爱的不正是那个纯净的人吗?

他想忘了这些日子来内心的杂乱,忘了和兄弟与相识间的种种别扭,忘了幼稚而尴尬的追求,而留下一个美丽的印象。一进一退之间,爱从渴望获得变为了默默成全。但是他忘了回来,只留下一段有始无终的情,就如茶峒的一道碧水,映着透澈的天地涓涓地流淌,抚摸着心潭深处最温润的卵石。

@周雨田

天保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同时又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他爱上了翠翠,便请人去提亲;知道弟弟也爱翠翠之后,便相约去决斗;忍痛割爱、成全弟弟之后,便外出闯滩。这都说明他敢作敢为,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而决斗时让弟弟先唱歌,最终放弃了追求翠翠,都说明他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他在角逐中失败之后,并不死皮赖脸的。而是选择外出。这才是一个男人真正该做到的。在他心里依然有翠翠,但他知道弟弟也是,他不自私,他愿赌服输,他拿得起放得下。他不因为亲情放弃爱情,更不因为爱情放弃亲情。他知道弟弟喜欢翠翠就去公平“决斗”,这不是放弃爱情,而只以唱歌决斗是他不放弃亲情。他认输并不是不爱翠翠,正是因为他对爱情的忠贞,以及对兄弟情的顾及才选择了远走并死在异地。

@赵延辰

小说里似乎都会出现这么一位极具悲剧色彩的人物,有着不输男主的家室、地位,更有着对女主说不清道不尽的温柔,甚至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付出一切,但是却永远摆脱不了会离开或者死去的悲剧结局,也就是俗称的“男二”。而在沈从文先生的《边城》中,也是这么不可避免的有着这么一个印象深刻的悲剧角色——天保。

天保个性豪爽,康慨。他是船总的大儿子,却爱上了贫苦摆渡人的孙女。这在沈从文笔下的淳朴的世界里也许是可以被人接受的,但是让人痛苦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弟弟同样爱上了翠翠,更加让人痛苦的事情是自己深爱着的翠翠其实爱的是自己的弟弟。在我看来,这人设比一般的小说设定的更加悲情,或者说,从天保知道自己弟弟和翠翠的相爱开始,天保就注定了会是一位悲剧色彩的人物。

@倪杨子禹

天保个性豪爽、慷慨、淳朴。他是船总的大儿子,却和弟弟傩送同时爱上了贫苦摆渡人的孙女翠翠。他知道弟弟也爱翠翠,于是两人唱歌决斗。

眼看他们的兄弟会成为情敌,但他们却并没有反目成仇,而是选择了公平竞争的方式来决定谁来追翠翠。他们公平、诚实地竞争。但因为天保“作哥哥的走车路占了先”,所以一定要弟弟傩送先唱;傩送“一开口”,他知道自己不是“敌手”,并且在,没有法官,没有法官,没有公证人,却只有良心和道德的地方,再加上手足的深厚感情,血浓于水。天保为了成全他的弟弟,于是他带着失去爱的悲伤离开了家。

我认为天保这个角色刻画的非常好,他表现出了讲义气、诚实的高贵品质,在爱情面前他并没有被这瓶迷药冲昏了头脑,反而很清醒,知道自己没有弟弟唱歌好,并且他也知道翠翠爱的是自己的弟弟,于是就甘愿退出,真心祝福他们。这样的品质在现在的尔虞我诈社会里已经不多见了,但我以后也想做一个像天保这样的人,该努力的时候努力,该放弃的时候放弃,这样才能活出最自在的自己。

@ 闵楠

要七百贯的磨坊还是要那只飘摇的渡船,想必他也会给出和傩送同样的答案。

他直率坦诚,对于心中那份美好的喜欢并不羞于表达,而是直截了当大方向翠翠的爷爷表明心意。得知弟弟和自己竟有相同的感情时坦然接受,提出以最公平的方式处理这份情愫,以最公平的形式竞争。面对翠翠的爷爷时丝毫不见风使舵刻意讨好,直言“翠翠太娇了,我担心她只宜于听点茶峒人的歌声,不能作茶峒女子做媳妇的一切正经事。我要个能听我唱歌的情人,却更不能缺少个照料家务的媳妇。”并不因私心而表里不一。

或许长久的浸润在这山明水净之间,一个少年就可洒脱至此,心如明镜,拿得起放得下“愿不愿意只一句话。若愿意我就接过渡船。不愿我就只好下桃源了。”

他羡慕那只“竹雀”的曼妙歌喉,羡慕这种能使翠翠在睡梦中浮起来摘虎尾草,灵魂也仿佛一同飘起的歌声,羡慕傩送可以走“马路”,用三年零六个月的天籁和等待紧紧裹住翠翠的心。他无比羡慕,却并不嫉妒。在爷爷以为这阵只应天上有的歌声是出自他之口时,心胸坦荡的他向爷爷坦白歌声真正的主人是弟弟傩送而并非自己。自知“车路”无望,“马路”难攀,心服口服地大度成全,把那只飘摇的渡船永藏于心底,带着满仓的货物渡下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