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代文人墨客以诗词歌赋表达对新人最诚挚的祝福,这些诗句如珠玉般璀璨,描绘出一幅幅美轮美奂的新婚画卷。从宋代姚勉的"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到唐代卢照邻的"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每句都寄托着对新婚夫妇百年好合、比翼双飞的深深祝愿。如"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象征着和谐美满的婚姻生活;"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寓意天作之合;"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传递出对永恒爱情的向往。还有诸如"侣得瑶池跨凤群,半天彩谷夜缤纷",将新人比作仙侣,寄托着美好的憧憬。民国时期,证婚词更是深情而庄重,"嘉礼初成,良缘遂缔","此证"二字,简短而有力,象征着婚姻的神圣与承诺。而《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中,顾廷烨与明兰的誓词,既体现了对对方的尊重,又展现了对未来的期待。这些诗词证婚词,不仅见证了古代人们对婚姻的重视,更承载了对新人的美好祝福,每字每句都是对幸福生活的热烈歌唱。《诗经·周南·桃夭》:制霸婚礼现场三千年的祝福欢庆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结良缘的意思:庆祝今天成为新婚夫妇,同时祝福今天结成良缘。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诗咏关雎,雅歌麟趾。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此证!在这喜庆的日子里,祝贺两位新人喜结良缘。用诗歌来赞美《关雎》、《麟之趾》中所描写的爱情。这婚姻的结合,祥瑞绵泽五代子孙,使其家族昌盛,并开创圣贤似的教化。希望他们日后能够同心同德,夫妻一体,相敬如宾,永远甜蜜,携手共进,共赴鸳鸯一般的婚誓。以此证明。此誓词以麒麟比作人,祝贺新人多子多孙,且子孙品德高尚,如同麒麟,龙凤呈祥的样式,百年好合,缔结良缘。婚书现在叫结婚证,是人们结婚时所订立的文书。中国人的婚书,相传起源于周代的礼仪。结婚要有“三书”,分别是求亲的聘书、过大礼的礼书,而迎娶新娘的迎亲书,,就是婚书的维形。唐朝时的婚书,有了正书、别纸,宋朝分为草帖、定帖,直到清朝又把婚书称作书凤笔。变的是名称,不变的是对婚烟的庄重承诺。民国的婚书,正文除了证词,写有男方、女方的姓名、籍贯、出生时辰,还有结婚典礼的举办地、举办时间,介绍人、证婚人、主婚人的名字,证书上盖有印章。民国婚礼礼服的变迁,是新与旧的碰撞,是时尚与传统的对话这首诗,讲的是婚礼现场的祝福。三千来(《诗经》成书于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即前11世纪至前6世纪),一直都是中国婚庆现场绕不过的“吉利话”。桃花这一意象,也因此产生了诸多含义。遇见心仪的人,或者情场得意,人会说,“走了桃花运”;不如意的,说“桃花有意,流水无情”;有了婚外情,出了绯闻,上了媒体的报道,叫“桃色新闻”。追根溯源,都得讲到这首诗。 敢说这首诗“制霸婚礼现场三千年”,那是有依据的。之前网上流行的民国时期结婚誓词,唯美典雅,庄重大气,让网友们一个个欣羡不已。在此辑录一篇: 这篇证婚词里,还是没有忘记提《桃夭》。下面的一句,“瓜瓞绵绵,尔昌尔炽”,出自《诗经·大雅·绵》的第一句,以一根连绵不断的瓜秧上许多大大小小的瓜为喻,祝颂婚礼的新人子孙昌盛。这首诗以后我们会讲到。 回过头来看《桃夭》这首诗。如果你仔细看一下,会惊奇地发现,这篇民国证婚誓词,基本上遵循的就是《桃夭》的套路。 不信?来看。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先说桃花开得灿烂无比,然后就说女子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以桃花类比女子的青春年华。 然后看第二节,说“有蕡其实”;蕡(fén),草木结实很多的样子。这里,指的是结的桃子又肥又大的意思。我们现在的婚礼上,宾客祝福新人,往往也是“早生贵子”不离口。 下面,最奇怪的一节来了。前面已经讲过了“开花、结果”,怎么突然又提起了茂盛的叶子(“其叶蓁蓁 zhēn”)?这顺序不是反了吗?古人难道搞错了? 没错。一点儿都没错。 很多人都看过桃花,吃过桃子,可却对桃树从开花、结果到果实成熟的生长周期不是很了解。只要你细心观察,就会发现,桃树是先开花,后结果,果实长出来的时候,只有稀稀疏疏的几片叶子。等到果实长大,叶子才逐渐变得茂盛浓密起来。 所以说,古人的观察还是很细致的。现代的人,尤其是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想要亲近大自然,都不太容易,更别说近距离观察植物的生长了。不明白的人,可能还会觉得这首诗写得有问题。 这首诗的三节,循序渐进,以桃树开花、结果和长叶的自然周期,类比将要出嫁的少女成家、生子和兴旺男方家族,既表达了美好的祝愿,又不失庄重典雅,千古传诵,魅力依旧不减。 这首诗,开启了以桃花入诗的先河。“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是物是人非、斯人不在的感慨;“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是禅寺清幽的惊鸿一瞥;“桃花流水鳜鱼肥”,是浪迹江湖、隐山林的惬意。可以说,从这一首开始,中国诗歌中的桃花才有了后来缤纷的意象。 这首诗,还贡献了“家室”这个词。今天,要是谁已经结了婚,就是有“家室”的人。有人解释说,男娶妻,为“有室”;女嫁夫,为“有家”;两人结婚,连称为“家室”。这样解释,也说得通。不管怎么样,“家室”就是成家了。 瑞典有一个著名的家具品牌IKEA,中文翻译成了“宜家”。这个翻译,就深得中国文化之精髓,化用的正是《桃夭》中“宜其室家”的这句。音近意合,十分精妙。家具嘛,正好是用来安家的。 前面讲过《葛覃》,提到了“归宁”这个词,是女方在婚后会娘家,报告父母自己在夫家的情况,让父母安心。《桃夭》里,女方的“于归”,讲的是女子出嫁。为什么把出嫁叫成“归”或者“于归”呢?是因为,古人把女子的丈夫之家当成她的家,所以出嫁就是回她原本应有的家中。这跟现在我们还经常提到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其实是一个道理。诗经专题第6篇,总第006篇。 民国是一个璀璨的时代,新旧思想的碰撞, 时尚 与传统在这里交织,“西风东渐”改变了固有的东西,在破与立之中,生活习惯与方式也正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社会 的变革就像微风吹皱了一池春水,在人们的生活里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文化、思想、服饰、妆容,甚至是传统的婚礼,都接受着一场文明的洗礼。 民国的婚礼也正在中西合璧的趋势下,变得更加开明,婚礼的服装也从传统的凤冠霞帔,演变成旗袍、婚纱等融合了近代 时尚 元素的服装。 清代的婚礼服装大体还是延续了明朝的旧制,基本还是凤冠霞帔的模式,但是也有了一些不同的地方,就是融合了满族的一些习俗。 在清末民初之时,女子出嫁的重要头饰,还是凤冠,当然这个凤冠不是指的皇后专有标志,这个是新娘所佩戴的,彰显身份的婚礼必备品。凤冠通体都是耀眼的红色,这也象征了婚礼的吉祥。 凤冠的上半部分缀以红花、流苏、珠串等,显得富丽堂皇,人生的大事,一般的家庭都不会忽略这个大问题,在凤冠的打造上,也会花很多心思,他们会请专门的匠人去制作打理。 凤冠之上会团簇很多红色绒花,周围点饰小珍珠,只有绒花中间会出现大颗粒的珍珠,这也是凤冠的点睛之笔,珍珠的大小也是身份的象征,凤冠除了凤凰为主要装饰外,还有蝴蝶、花朵等等细小的装饰。 有了凤冠,云肩也是不能少的,云肩这种饰品出现得比较早,在隋朝就开始有了它的踪迹,汉代时开始被人们所接受,到宋朝时,云肩已经被普罗大众所接纳,“ 飞入寻常百姓家 。”明清时,云肩已经成为了一种 时尚 ,上至宫廷贵妇,下至平民女子,都把云肩当做一件常用装饰品。 十字交叉形状是云肩的基础款式,普遍流行,四合四如意云头的形制是云肩的标配,喻义为四平安稳,祥和如意,这是一种美好愿望与服饰的契合。当然服饰也不会全是千篇一律的样子,在十字交叉为主流款式下,形制也有所变化,审美的不同与发展,使云肩又有了 一字形、放射形 两类,这是根据人的审美喜好来定制的。 在婚礼这种人生大事上,云肩的款式更加雍容,采用了大云肩担当婚礼大事,大云肩的对角线长度达到了25米,工艺精湛,有着古典文化的独特优雅,云肩的款式,正好与中国古代的文化相契合,“天人合一”、“自然和谐”的喻义,使得云肩的款式更加符合传统意义的审美。 清末的传统婚礼服装还是遵循了传统的服饰审美,女性多以宽袍大袖,下着马面裙为主,而男性的婚服还是以长袍马褂,头戴礼帽为主。 到了清朝后期,接近末世之时,婚礼服装就开始从繁复的工艺里解脱出来,由于人民生活的动荡不安,婚礼的服饰也开始有了很多的变化,女性的婚服从宽袍大袖逐渐发展成为窄袖,当然也有少数富贵人家,还是保留着宽袍大袖的传统礼制。 当清代开始慢慢走向衰亡之时,“西风东渐”的思潮开始渐渐的产生,留洋派也从西方国家学习到很多新的事物,在他们决定变革之时,开始从行为、服饰、思想等等做为切口,与传统的文化,产生了碰撞的火花。 在中国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下,女性的服装往往并不能展示她的曲线以及柔美。 直到1926年,第一批改良旗袍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人们惊奇的发现,女性穿上这样的服装,其柔美的特性被展示得淋漓尽致,于是一大批思想进步的女性,纷纷穿上经过改良的旗袍走上街头,成为一道时代的亮丽风景。 随后改良旗袍也成为了婚礼的一个“常客”,特别是像上海这样的 时尚 之都,女性对于摩登装扮的敏感嗅觉,使得旗袍成为了一种惯常的装束,民间的婚礼也渐渐的接受以旗袍为礼服。但是这仅仅是局限于城市的接受,对于广大的农村来说,改良旗袍并没有普及下去,一是因为确实不适合劳动生产,二是接受度也远远没有达到全方面覆盖。 直到1927年,一场“ 文明婚礼” 炸开了传统的坚冰,宋美龄将新式文明婚礼作为范例召告天下,婚纱与新式礼服开始有了雏形。 1929年南京政府颁布《服制条例》,此时,旗袍登上了 历史 舞台,此条制让女性礼服的清单里多了旗袍这种款式,打破了清代以来,女性礼服上衣下裙的单一模式,让旗袍在礼服中大放异彩,旗袍也正式成为女性的“国服”。 民国“ 文明婚礼 ”的倡议,使旗袍走进了礼服的殿堂,作为新思想、新文明的产物,它承担着更重要的意义,是一场女性的自我觉醒,更是新思想的深远影响。而男性在“ 文明婚礼 ”的影响下,礼服的选择上,也有了更加自由的空间,他们可以穿上长袍,也可以穿上西装。 当然这是一场中西方文化的融合,在互相的碰撞中,总会产生一些错乱,比如胡适与江冬秀的婚礼,就足见当时婚礼在新旧之间的摇摆,新郎胡适身穿西装,外套礼服,新娘江冬秀穿黑色绸缎衣服,先由宾客致辞,后由新郎致答谢词,屋里悬挂着贺联,萦绕着留声机播放的音乐。 这一场新旧婚礼的上演,也让大家管中窥豹,虽然旗袍已经做为了“国服”,但是在城乡差异性与接受性来说,并没有普及到广大的农村。 不论是新式婚礼制度,还是礼服的改变,上海、广州、武汉等等通商城市,都走在时代的最前沿,成为改革的先驱者,而边远山区或者农村还是坚守着传统的婚姻礼制,宽袍大袖的婚礼服装依然存在。旗袍这种新兴产物不可能被接受,一是不利于生产生活,二是旗袍的高开叉,是不会被传统思想所接纳的。 当然,时代在不断进步,旗袍终究还是在婚礼中大放异彩,在时代的影像里留下它的灼灼其华。 1927年的12月1日,宋美龄女士的大婚现场,就是民国婚纱的开端。 宋美龄女士穿着圣洁的婚纱,手捧康乃馨,笑靥如花,蒋先生穿黑色燕尾服,内着白色衬衫,条纹西裤,银色领带。这场豪华的婚礼,把人们从摇曳不定的新旧碰撞里解脱出来,完美的诠释了新式婚礼的礼服版本。 从服饰、款式、颜色上都打破了原有的红色为天下的局面,圣洁的白色从此登上了婚礼的大雅之堂,从排斥到融合,婚纱成为了接受西方文化的标志之一。 1935年的2月7日,一场空前绝后的集体婚礼,在上海紧锣密鼓的筹划着,上海市 社会 局在各大公报发表了倡议书,“ 简单、经济、庄严 ”的文明婚礼被提上日程。 同年的4月3日,上海 社会 局出面举办了集体婚礼,当时有60对新人报名参加,最后确定下来57对参加这次集体婚礼。下午第一届新生活集体婚礼隆重开幕,这次婚礼可以说是异常热闹,为了维持现场,出动了大批警察维护秩序。 这次集体婚礼的服装是统一配置,全都是亚美织绸厂为这次婚礼特别制作的,新娘统一的长裙曳地,头戴圣洁的婚纱,胸前是参加活动的章证以及扎花,她们手捧鲜花,个个笑容灿烂,而新郎则是统一的蓝袍黑马褂。 整个婚礼庄严、简单,自上海开启了集体婚礼的先河后,各地也开始纷纷效仿,婚纱也成为新式婚礼的首选礼服。 《申报》也曾登载过新人穿着白色婚纱举行婚礼的新闻,新娘依然是一袭白色婚纱,而新郎还是长袍马褂,这种新旧交替的碰撞,是时代的过渡,是文明的变迁,也是传统与 时尚 的兼容并包,在长袍马褂与白色婚纱的奇妙组合中,一场文明的对话,开启了传递与接受的新局面。 文明婚礼,不但使得婚礼形式更加浪漫,也更加西式化,婚纱的款式也多种多样,有长袖、短袖、无袖等款式,婚纱可以长至脚踝,也可以结合旗袍与婚纱的款式,形成一种新的样式,新娘的白手套也可以量身定做,根据衣袖长度搭配出不同的长短。而男士的礼服多半是黑色燕尾服,一股浓浓的绅士风度,穿越空间,扑面而来。 但是从中国的传统观念来看,婚纱的白色是登不得婚礼的大堂的,白色只在丧事中出现,如果出现在婚礼现场,就是一种对婚礼的蔑视,或者是挑战了传统思维。 虽然接受了婚纱的样式,但是颜色上,又让人难以完全融合,《礼记》记载:“ 素服以送终也 ”。就是说,白色是出现在丧事里的,民间的传统习俗是强大的,如果身穿白衣举行婚礼,会被认为是不吉祥的,这种千百年传承下来的习俗想改变也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在很多地方,人们还是不会接受以纯白的婚纱作为礼服,只有特别新潮的人士,才会穿上婚纱完成人生大事。 在民国时,上海、广东、武汉等等地方由于通商口岸的方便,也更加容易吸收到西方的先进思潮,男人或者女人都受到过良好的教育,甚至有很多“留洋”人士,他们都是接受新思想的革新派,所以婚纱,西装在他们眼里就是婚礼的标配,这些人接受起来更加的容易。 而内陆以及乡镇地区婚礼的服装变化并不太大,甚至很多地方还是清代的传统,不容易接受白色的婚纱作为婚礼的吉服,在传统观念里,还是认为大红色是为吉祥,也不能接受婚纱的款式,旗袍的高开叉,这与教育以及地域有很大的关系。 东西方在婚礼颜色的冲突上,有些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杨绛先生在《将饮茶》中就提到过这样矛盾,“ 一九三五年夏天我结婚,三姑母来吃喜酒,穿了一身白夏布的衣裙和白皮鞋。贺客诧怪,以为她披麻戴孝来了。我倒认为她不过是一般所谓‘怪僻’。” 杨绛先生的三姑母,就是杨荫榆女士,她受过西方的教育,在当时应该是有着新兴思想的新女性,所以她穿着白色衣服,白色皮鞋来参加婚礼,对她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当,但是在场的贺客却认为她这样不合乎规矩。 民国是一个神奇的时代,是新旧思想交替,传统与 时尚 相互碰撞的时代,婚纱作为一种新兴事物,在通商繁荣之地,作为了当时开明人士的首选礼服,也为后来的婚礼服装奠定了基础,特别是现代 社会 ,全球 科技 共享,思想共存的时代,婚纱更是在现代舞台上大放异彩。 20世纪的30年代,是各种思想大混合的时代,传统的观念与西方的开放,形成对峙的阵营,在中国人传统的观念里,也还不能完全接受白色做为婚礼的主角,但是如果又不喜欢艳丽的大红色,怎么办? 于是在这种思想的碰撞下,粉色旗袍应运而生,在30年代的礼服舞台上它绽放着另类的光彩,传统的大红色已经被认为是守旧的思想,粉色开始坐上了 历史 的马车。 传统的婚礼中大红的颜色是吉祥如意的象征,更是一种对于新人的祝福之色,鲜少有淡雅的颜色出现在婚礼之中,而淡粉色的出现,打破了红色的艳俗,白色的寡淡,使得新思想与传统的对话,更加和谐委婉了一些。 30年代的很多上色照片,以及月份牌女郎,都分别出现了以粉色为主的颜色,粉色的旗袍也好,婚纱也罢,都把民国的风情传递给了 历史 ,使得如今的人们依然可以看到那一丝浪漫,在岁月里沉淀。 西式婚礼崇尚白色的圣洁,认为只有白色才能表达爱情的唯一,主张穿着白色的衣裙礼服,而在中国的传统意识里,白色是不能登上婚姻的殿堂的,因为白色代表了悲伤与丧葬,认为这是不祥的颜色,甚至在平常的服装当中,都很少见白色的身影,除非有重孝在身。 中国传统的婚礼是重视红色的,红色的礼服,红色的盖头,红色的鞋子,婚礼的主要色调都是以红色为主。 粉色旗袍的出现,把这两种颜色都进行了一次整合,粉色的礼服淡雅清爽,绣花也格外精美,摒弃了大红的耀眼,也没有大红色绣花的张扬,粉色旗袍多以小花为点缀,使得新娘更加清丽可人。 30年代的旧上海,是 时尚 的发源地,那十里洋场的繁华自是不必赘述,像这种代表了时髦与摩登的服装,必然会在这里生根发芽,直到璀璨夺目,零星小花与淡粉色旗袍相得益彰,配上一冠一纱,新人再手捧鲜花,璧人并立,便是当时的时髦标准了。 粉色旗袍上的小花与底色对比强烈,凹显出旗袍的亮丽,同时又不抢掉小花的风采,这种粉色旗袍的好处是清新淡雅,和谐平衡。 当然粉色旗袍也不能一统民国婚礼的江山,**旗袍也在 历史 舞台上绽放了光彩,**在封建王朝存在之时,是老百姓的禁用之色,可是当时光流淌到了民国时,**的禁忌被打开了,“飞入寻常百姓家”,**作为一种明快的颜色,很快受到了时髦女性的热爱,但是**依然没有成为当时的主流颜色,就像白色一样,“有人欢喜有人忧。” 在婚礼中,头饰是一个重头戏,在古代的意识里,头饰是一种身份、礼仪的象征。 同现代的头饰不同,民国的婚礼头饰,伴随着女性的服装变化而变化,经历着旗袍、婚纱的进步与衰退。民国的婚礼头饰主要有以下几种。 1、花冠披巾 这种花冠与披巾相结合的头饰,出现在20世纪的中后期,直到30年代的初期。 一冠一巾是这种头饰的标准形制,早期的花冠色彩淡雅,下垂白色纱巾,像下凡的神女,传统的味道依然很浓,与新郎的西装革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了后期,时髦人士的头巾就进步了很多,少了繁复的花冠,也没有长及地面的白色纱巾,婚礼旗袍在白色头饰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显得相得益彰,虽然还是和新郎的西装革履有所差距,可是整个造型已经清爽淡雅了许多。 2、戏装头饰 戏装头饰,顾名思义,是从传统的戏剧中过渡而来的,当然不能全盘模仿。 戏装头饰被运用到婚礼当中,已经减少了很多繁杂的装饰,有的结合到花冠上,有的结合到罩纱上,这没有固定的模式,主要看主人的喜好。 3、西式头纱 做为西式代表的头纱,多以白色为主,而与西式头纱最相得益彰的还是婚纱,和旗袍搭配终究还是有些不伦不类。 多年后,民国的烟尘已经消失在 历史 长河之中,新娘的华服已经褪去颜色,头上的花冠已经沾染尘埃,但是那一抹民国的风情还在风中摇曳,那些照片上身穿婚礼盛装的新人已经不在,可是从他们留下的岁月痕迹中,我们看到了新旧思想的碰撞,传统与 时尚 的对话,民国的礼服,就是一场穿越 历史 的华服盛宴,人们在 历史 的胶片中,寻求蛛丝马迹,窥探那些远去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