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读:公元二零一一年三月七日。辛卯年二月初三。凌晨。爷爷与世长辞。 跪泣。 跪祭。 写作爷爷,读作爹爹。我的亲爷爷。 就这样去了。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甚至,没有见他最后一面。 任谁也没有想到。 细细想来,活了快15年,和爷爷说过的话却少
公元二零一一年三月七日。辛卯年二月初三。凌晨。爷爷与世长辞。
跪泣。
跪祭。
写作爷爷,读作爹爹。我的亲爷爷。
就这样去了。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甚至,没有见他最后一面。
任谁也没有想到。
细细想来,活了快15年,和爷爷说过的话却少之又少。
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城里长大,回乡下的次数不多,又不会说安陆话。即使聊天,也大部分
是和婆婆。小时候的自己真的很傻,从来都没有主动和老人交谈,见面也只是打打招呼。
甚至,没有过一次完整的谈话。
我多么可悲。多么可笑。
老人活着的时候,我没有为他做过任何事,连一点点的快乐都没有带给过他。去世了,却
又是那么怀念。
记得爹爹总是蹩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努力与我沟通,我却有时连话都没有回他;记得
爹爹总是在我离开的时候在老屋的门口站着目送我好久,我却连再见都没有说过;记得爹爹让我
存他的手机号,我却一次电话也没有打过。
我这个不孝的孙女,让您操心了。
可是我,多么再想听到爹爹叫我“甘典热”,听到爹爹蹩脚的普通话,看着爹爹颤颤巍巍
的身影,拨通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爹爹还没看到我考孝高。
爹爹还没看到我上大学。
爹爹还没看到我有出息。
最后一次看到爹爹,是在过年。他拿着压岁钱给我们发。我们兄妹都知道爹爹的生活也不好,所以
就不想要。可是爹爹,执意要给我们。
他问的最后一句话是:『爹爹对不对得起你们?』
我现在一定会回答,『是我们对不起您。』
火化那天,看到爹爹化成了一缕青烟,他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
星期天,我写完作业到奶奶家去玩。奶奶刚从菜地里回来,说腰酸背痛的,很不舒服,于是我就想给奶奶捶捶背。 我问奶奶要不要我捶背,奶奶说:“你还小,别累着了!一会就好了……”。我连忙说:“我十岁了,已经长大了!”在我再三地请求下,奶奶终于答应让我给她捶背。我搬来小凳子让奶奶坐在门口,站到奶奶背后,让奶奶闭上眼睛。我用我的小拳头,在奶奶背上小心地捶了起来。我先从上到下捶,然后从左到右捶,时而还模仿大人的样子帮奶奶揉一揉肩膀,不时地问奶奶:“舒服吗?”如果奶奶说“舒服”,我心里甭提有多美;如果奶奶说“轻些”、“重些”,我就照做减少或增加用力。一开始,我怕奶奶受不了,所以劲使得很小,渐渐地我就掌握到该用多大力气了。 帮奶奶捶过背后,奶奶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还高兴地夸我:“真是懂事的好孙子啊!”听了奶奶地夸奖,我心里美滋滋的!
奶奶的乖孙子
我还曾记得那个夜晚,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模模糊糊的灯光,看着那被雨洗了的马路。
突然,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那么亲切,那么沉稳,那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也听得越来越清晰。接着,我们家的门被钥匙转了几下,奶奶那慈祥的面孔便出现在我眼前。奶奶气喘吁吁地走到沙发旁,有气无力地坐上沙发。我心想:“奶奶这几天一直不舒服,我做孙女的应该尽尽孝心。对了,帮奶奶捶背,也许这样,奶奶会舒服些。”说干就干,我快速跑到沙发边,帮奶奶捶起背来。
我开始捶得很轻,奶奶似乎很不高兴,奶奶说:“捶重点。”我想:“我的天啦!奶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怎么一点都不怕疼啊,连我都承受不了,奶奶怎么能?……”我不敢按奶奶说的去做,还是象刚才那样轻轻的捶。后来,奶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无奈的喊了一句:“乖孙女,捶重点”。我再忍不住心里的想法,只好疑惑的问:“奶奶,这样不会觉得疼吗?您一个70多岁的老人家,能受得了吗?”“傻孙女,”奶奶拍拍我的头,面带微笑,“怎么会呢,我会觉得很舒服的。”听了这句话,我心里好象掉了一块大石头,轻松多了,接着,我就用力地帮奶奶捶背。
捶完背之后,奶奶的脸色好多了,心情也好多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奶奶还说:“如果你大哥二哥也有你这份心意就好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帮奶奶捶背,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也许是我和奶奶太亲了,也许原本我就在期待奶奶这样的赞赏……不过,我知道,奶奶笑了,我也笑了,大家一起开心才是一件最美妙,最快乐的事情。
感恩奶奶,就应该为奶奶多做一些事情;感恩奶奶,就要让奶奶开开心心。现在,我一定要尽力,多做些家务,让奶奶的病尽快好起来,笑口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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